见着!”
“谁说催眠就得看见人了?”
大飞钻起了牛角尖,愤愤不平的跟我争执道:
“兄弟,你这可比鬼神那套更不靠谱,我都没见着人怎么会被催眠,那催眠不都得在人面前晃悠个怀表啥的吗?”
我不禁冷笑一声,道:
“都什么年代了,晃悠怀表那是最粗浅的,治失眠还差不多!”
见大飞接受不了,我继续解释道:
“你还记得录像里,那窗口人影好像嘴里叼着东西吗?”
大飞挠了挠脑袋说:
“记得,看不清,好像是挺长根棍!”
“我怀疑是笛子,你们是被笛声催眠了!”
大飞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半晌摸着下巴回忆道:
“吹笛子能催眠?太玄乎了吧,而且我没听到笛子声啊,我舅肯定也没听到,不信等他回来你问问!”
“你们俩当时已经被催眠了,自己进了水上房都不知道,还能记得什么?”
随后,我把当晚在桥尾听到悠扬笛声,并且也差点迷失心智踏上石桥的过程给大飞学了一遍。
虽然我的猜测大胆,推理的有理有据,但还是太过匪夷所思,跟大飞不同,我和木秦去唐家崴子避难那三天,亲眼见到过几十米高的水蛭皇,对这个世界有多疯狂,有多神奇,自然比大飞理解的更加渗透一些。
大飞脸色难看,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我的推测,自顾自的嘀咕道:
“那他催眠我俩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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