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既怕丢喽,也怕贸然带寿衣进来犯冲,就把衣服埋山腰了,埋的不高能取回来,您放心!”
毕陪学闻言眼珠子一转,倒吸一口凉气,往椅子上一靠变了脸:
“胡老哥,您这说法我听着有点别扭啊,我跟老李也只不过是生意上的朋友,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您就直言吧,多少钱能给我挖出来?”
看他这语气,毕陪学自然是不信的,估计是以为我们故意不带东西进村,想跟他坐地起价!
胡八道沉吟半刻,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毕老板,您这么说就说远了,我们不图钱,刚才也提了,就来打听点消息!”
毕陪学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我们村半个月前的确有人花了几百万配了个冥婚,而且男方是东北的,万里挑一的八字呢,是你想问的不?”
不说别的,我一听这价钱就像是胡八道丢的尸镖,越贵越像,如果不贵,那燕老三和蛤蟆眼儿老头也不可能争的这么激烈。
我十分意外,这尸镖居然真的流落到哑巴村了?燕老三和胡八道不是都没得手吗?尸镖出现了,那大飞呢?
我心里接踵而来的问题越来越多,一时之间没有头绪,极度渴望知道接下来的消息。
可这本来是饭桌上讲人情的事儿,转眼间变成了生意场上的谈判砝码。
胡八道终究是老油条,虽然这个线索已经很明确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太过兴奋的样子。
“哪户人家?知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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