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发,神情萎靡,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看到我一愣,挠了挠头指着我说:“你是大飞那个同学吧?”
见她还记得我,我笑着把手里的水果递给过去:“阿姨,我是大飞室友,您还记得啊!”
她哈哈一笑,连声说记得,说记得我睡觉从上铺摔下来的事儿,对我印象深刻,赶忙把我迎进了屋。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大飞家也没置办啥新家具,跟我当年来的时候一个样,想来大飞压力确实挺大的,不禁心头泛酸。
坐在沙发上,我开门见山的问:“阿姨,我跟大飞失去联系了,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他这段时间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大飞妈手里给我削着苹果,闻言一皱鼻子,摆手说道:“联系啥呀,那小犊子说不准又跑哪野去了,自打我二婚之后,这家他都很少回了。”
“一直没联系过?”我又问了一遍。
大飞妈抬头看了我一眼,担心的问道:“咋了,这孩子惹出啥事儿了?”
我赶忙摇头解释:“没事儿,就是问问。”
大飞妈“啧”了一声,说道:“他上一次回来都是三个月前了,着急忙慌的找什么东西。”
说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对了,他老舅上周给我打电话提到他了,好像他们联系过。”
上周!!那不就是我们在去白柳山的路上吗?大飞居然还能往外打电话?我闻言一惊,忙问:
“就是在文化街,开古董店的那个舅舅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