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自己,清思想着此又躺了回去,虽然是做梦,但是躺着更舒服啊。
河念看见清思的在船上坐了起来,心中大喜,连忙整理了一番衣衫,结果一抬头那身影又是不见了,心下着急:“大佬,大佬…”
清思只觉还在梦中,就任由他喊吧,就这喊一声换一口气来说,还挺有规律的,就把他跟蛙声归为一类,倒也不算闹耳。
河念嗓子都快喊哑了,也不见那小船动上一动,他可不是那般容易放弃的人,瞄准了那条小船,将身上外衫脱下,干脆地跃入了水中,眼神坚定,直奔小船而去。
一只苍白湿漉的手抓住了船檐,紧接着便是一张黝黑的小脸慢慢地从河中升起,把清思看的可谓是不得不不倒吸一口凉气,即使是梦,但这TM在大晚上的也太吓人了吧。
看着河念逐步的露出上身,即将要爬入船斗,清思连忙坐了起来,往后缩了缩:“我说你这个小鬼,我答应明天把你找到,然后给你做一个超级超级漂亮的棺材,让你早日入土为安,你可就别缠着我了,让我睡个好觉行不?”
倒是轮到河念错愕了,不就是想拜个师,再不济也就是拜个老大,怎么还说到棺材,入土为安了呢?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相对无言,仅余岸边的青蛙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