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帐,孙坚唤来众僚与甘宁,将宋典勒索左中郎将之事一说,众人皆露不忿之色。
祖茂低低咒骂一声,道:“真真岂有此理!皇埔将军以一己之力抵御羌人,才使得众多先帝陵寝安然、三辅万民无恙,不说功高盖世,至低也是战功昭彰,朝廷非但没论功行赏,却招来阉人索贿,这是甚么世道!”
孙勋也道:“民生多艰,天下肥田沃土,豪强大户、世家阉宦占据十之六七。那些个中常侍,不过是是天子家奴,文成武治,毫无半分建树,却人人高居两千石显位、个个封侯,谁家不是窃据万顷良田、万贯家财?皇埔将军领兵平叛,十次过家门而不入,功在社稷,至今也不过是中两千石的中郎将,真是令天下文臣武将,尽皆意冷。”
“是极。”孙香叹道,“天子整日里沉溺于后宫嬉戏、时刻贪图闺房之乐,已数月不理会朝政。一切大情小事,都托付与阉党,天下岂有不乱之理?”
“香儿慎言!”孙坚低喝一声,眼睛瞟一眼独坐一旁、闷声闷气的甘宁道:“兴霸对此有何高见?”
甘宁闻言,身子轻轻一颤,好似刚刚从梦里醒来,左顾右盼一圈,才轻笑道:“诸君都好见解,齐齐明辨天下积弊,细说那北宫如何昏聩、痛斥那阉宦祸乱朝纲。诸君且继续,只要口水足够多,灌溉麦田增产增收;说不定顺带淹死常侍们,也是有可能的。”
孙香三人一听,脸色瞬间变红,尽皆难堪不已。
孙坚问道:“兴霸可有高论?”
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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