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香茗」,无需醒器皿、筛茶,煎水调水,更不需制茶饮、制配香。汉安乃瘴蛮之地,都是俗不可耐的粗鄙汉子,哪有苦等一壶水「三沸」的耐性!直接一洗了之…不不,一冲就喝,撇脱倒是撇脱,就是有些许莽了;让祖将军见笑了,还望祖将军原谅则个。”
祖茂脸上红光一闪而逝,堪堪笑道:“文功曹客气了,此等好茶汤,为茂生平之仅见,清香怡人、清澈见底,一如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卓尔不群,好茶,好茶!”
“既然祖将军不弃,待到将军归去之时,奉赠将军一罐便是了。”文呈意味深长的看着祖茂:“只是,将军未及日上一竿,便来探访,当不是来饮茶品茗罢?”
“哈哈,文功曹果然快人快语。”
祖茂举盏,享受了一口香茗,方才开口道:“汉安军,千里迢迢来助凉州平叛;我江东子弟,更是不惜万水千山来此土,想必,文君与茂,还是有共同抱负的,理当多亲近亲近。”
文呈笑道:“汉安多山,我好比那山中猎户,辛苦狩猎,不过是求果腹而已,哪有甚抱负!”
祖茂放下茶盏,胡女上前续茶,祖茂也是渴的久了,暗自咬牙,这才将目光,从富安娜的耳垂上,生生拉扯回来…
对文呈堪笑道:“文功曹太过自谦了。君若是山间猎户,那茂岂不是富春江畔一钓叟?少年英雄,岂能沾染半点暮气!我家主公有言:男儿大丈夫,生当作人杰。若是生不能立言,便尽心利济,使海内少他不得,则天亦自然少他不得!即此,便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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