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语气也变得愈发严厉起来:“质疑军例军令,那是极其严重的罪行!”
甘宁喏喏道:“其实,我并不是质疑军例军令,更没有怀疑军法官们的公正。”
文呈冷冷道:“哪又为何口出恶言?阴阳怪气,你是,在挑衅军法的严肃性么?”
黎敏赶紧出言打圆场:“二…指挥使,兴霸不是挑衅军法,他是想不通,想不通自己打了大胜仗,反而受了处罚。”
~~~~
文呈何尝不知道甘宁的想法?
对秦宓呶呶嘴,示意秦宓这个老油子,给甘宁这种官场小白,讲解一下:什么才叫「领导艺术」。
秦宓将椅子挪到甘宁旁边,开口道:“今日,在座的各位,都是汉安军草创之初的老人手了,我也就畅所欲言、有一说一。大家以后,都有可能是位高权重的重臣,都统领一方。大家务必要明白:官面上的表态,未必就是中枢的真实意思!”
“兴霸,你可知晓,为何这样重重地罚你?”秦宓笑着问甘宁。
甘宁摇头,表示不知。
秦宓又笑吟吟的看看黎敏等人,黎敏黎昆张吉都摇头,表示不解。
只有钱封,开口道:“原本我祖上,几代人都是巴郡一小吏,虽不是什么正经官员,有一些官场门道,倒也知道一些。”
秦宓笑道:“那就请钱封、钱大队长,先给大伙儿说说罢。”
钱封道:“那我就先抛砖引玉了。兴霸,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说,不能做……比如杀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