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口中俱是忧国忧民之肥诺,实则行那贪赃枉法之苟且。”
王霸插话道:“用嘴皮爱国,可是一门好买卖!没丝毫风险不说,还无本万利。”
秦宓一直躬着身躯,执礼甚恭,朗声说道:“今日听了文君一席话,宓茅塞顿开。宓愿追随文君,从身边事做起、从小事做起,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言罢,秦宓直起身,撩起袍裾,“咚”地一声跪下,“宓,愿追随文君,万望文君莫弃宓才疏学浅、身无一技之长。”
不嫌弃,太不嫌弃了!
文呈正愁没人替自己打理青石峡哩!
这秦宓,虽然在三国里名声不彰,却也是蜀中屈指可数的学士、出了名的干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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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呈赶紧扶起秦宓,开口道:“你我年齿相近,又同为蜀人,秦兄何必以主臣之秩相交于我呢?不若我唤你一声「子敕兄」、你以「缉熙弟」呼我,你我以兄弟相称罢。”
秦宓刚要说话,文呈直接开口封死了秦宓的争辩:“我性格孤僻、行事乖张,上不敬天、下不畏地……没有当别人「君上」的习惯、更不会认谁,来做我的主公,还望子敕兄,体谅则个。”
秦宓无奈,只好应允。
文呈当即便任命秦宓,全权管理“汉安军青石峡农场”,军事、民政一手抓!
秦宓随即向文呈讨要治理之策,“敢问文…缉熙贤弟,这青石峡非我益州所辖、更非我汉安所属,如何应对那凉州刺史府、如何应付金城郡的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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