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凯与秦宓,借口要去“更衣”,二人拱手,暂且告退。
“季平兄,”秦宓负手,开口道:“以兄长观来,这文功曹,究竟是何意?是真心谋求一举平定羌乱、亦或是图谋天下,欲行霍光旧事耶?”
吕凯字「季平」,秦宓字「子敕」(chì)。
吕凯摇摇头:“子敕贤弟,为兄,实在是看不透啊!”
说着,扭头看看远处篝火堆前的文呈、王霸等人,低声道:“那文功曹,行事异于常人,体下而不尊上、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说他恋权罢,他能搭上宫里的关系、又有花不完的钱帛,却又偏安一隅,不去找何皇后讨要、向中常侍买官鬻爵。”
吕凯仰头,凝视着满天繁星,“说他毫无抱负罢,那又为何做下这许多大事、还深谋远虑、动须相应?、埋下后着?为兄着实想不通啊。”
叹口气,秦宓道:“吾观文君,不似贪权恋栈欲做权臣之人;他处事手段狠厉,却又悲天悯人,更不像穷凶极恶之徒。”
吕凯哈哈一笑:“这世间,哪有多少大奸大恶之人?世人不过是风中柳絮,在善恶之间,左右飘摇罢了。吾观那文功曹,行事往往异于常人,全然不似凡间人物!倒是与张天师,有诸多相似之处。此人,若非大恶便是大贤。怎地,看子敕贤弟,好似有归附投主之意呐。”
秦宓闻言,点点头:“季平兄与张天师多有往来,时常坐而论道。,想必,此言非虚。而季平贤兄与我相交莫逆,为弟也不瞒你,我确有辅佐文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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