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闻言,在马上缓缓回头,盯着那说话的暴徒,却并不言语。
那络胡汉子,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抬头挺起腰,“将军,我等乃是纸坊县兵!是奉命前来,平息羌乱的,还望将军明查!”
纸坊村与纸坊县,听起来关系匪浅,却并不是一个县的地界。
“哦?”
王霸开口了,声音平静如水波澜不惊:“那尔等,何以左衽?”
那汉子辩解道:“羌人势大,我等只好扮作蛮人,以图乔装,攻其不备啊,请将军体谅则个。”
王霸依旧不喜不悲,“华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有礼仪之大,故称夏。蛮夷,披发左衽,不识礼仪,不尊伦理。尔等,如今披发易服,是换了祖宗么?”
被别人拿祖宗出来排侃,若是遇到「纯野生」的游侠儿,便是被射杀当场,也是要拼死干一架
——要不然,去了地府,祖宗们围成一圈,会群殴这个不肖子孙的!
人生在世,光老爹一个人的鞋底子都受不了;又有谁能扛得住,被自己的十八辈祖宗,组团痛殴?
那汉子,跪着都有五尺,想必也是一个体积庞大的货。
他显然不是游侠儿,更不是野生的,闻言,汉子苦笑道:“将军,事急从权,那羌人数十万兵马,我等,不过是区区小县县兵,不能力敌,只好智取啊将军,还请将军,移步纸坊县城,自有县长,向将军陈诉苦衷。”
王霸淡淡道:“纸坊县,某家记下了!处置完尔等这些畜生,某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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