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固显然不太会商贾事,一口叫死。
“善!”
文呈递过书信:“给钱。”
苏固唤来账房先生,将金饼如数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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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账房先生告退,苏固正欲回房,文呈又从右边袖袋中,掏出一叠供状来:“行者九十九,尚差归一。这是苏府君,那便宜岳丈的供词…你看?”
苏固闻言,恼怒不已:“君子守诺,文家小子,你这是小人行径!”
文呈摇摇头:“府君何出此言呢?那些书信,是府君手书;这些个供状,乃是一名汉奸自诉,两不相干。咦,难不成,堂堂府君,竟然与臭名昭著的汉奸,有瓜葛?啧啧啧,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绝不信的!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捅出去,真是天下奇闻……”
“止!”
苏固一拍案桌:“五千贯。”
你咋就和五千贯杠上了?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零头而已。”
文呈依旧摇头:“这里面的佐料,可比那些书信中下的足,酸甜苦辣咸,样样齐全。”
“既有金城、武威羌人,造反的前因后果;”
文呈啧啧赞叹:“也有某人去虞府,同岳丈小妾、自家偏房一起大被同眠…啧啧,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月旦评》许邵主编,定然舍得重金求子…咳咳,重金求购,猛料啊,难得难得。”
苏固咬牙切齿,轻拍额头:那虞衡,狗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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