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级别高,连负责门口警戒的,都是一个亭长级别的小吏
——东北那嘎达,浓眉大眼高嗓门儿的公孙瓒,就是从太守府亭长位置上,一飞冲天的。
苏固闻言,将茶盏重重地往案桌上一敦,“简直是乱葬岗里抚琴瑟,鬼扯!”
言罢,侧头看着吕凯、秦宓二人:“两位也是刘使君府里,听用经年的老人,尔等,便是如此约束属下军汉们的?”
吕凯淡淡一笑,轻轻举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汤,随即眉头一皱:“此茶汤,虽说是茶娘精心调制,却不对味儿啊,忒难入喉!”
秦宓喝一口浓浓的茶汤,也是面露难色,附和道:“然也!还是我等汉安的“文举香茗”,才不愧是君子茶啊!”
言下之意,这太守府的茶汤,就不是人喝的;这太守府,就不是人呆的…
苏固冷哼一声,不悦地开口:“二位莫非以为,固会惧怕谁来?”
“呵呵,府君言重了。”
吕凯放下茶盏,对苏固拱手道:“苏府君位高权重,汉安令孔文举,乃是当世大儒,二位尽是世家高门,这惧怕二字,从何说起呀?”
秦宓赶紧续上:“我等士子,自然是谦谦君子,以理服人。怕只怕,外间那些个军汉们,可没耐性听府君的煌煌大义啊!人饿了要吃栗米,猛虎饿了要寻肉吃…若是惹得猛兽兴起,啃噬个把人,想来也是寻常事罢!”
苏固脸色阴冷,“二位倒是演的一出精彩伶人戏。这是在威胁于吾吗?”
吕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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