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打死人;那些军士打几下就停顿片刻,是在观察,看看还能不能继续行刑!”
赵宓这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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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点尴尬了…
吕凯指着监刑的军法官元理一道:“本司马的话,汝可听见?”
元理一还没开口,另一名长得黝黑敦实的汉子倒是走出来抢答:“司马的话,我等自然是听见了的;可军法如山,司马大人,你这是乱命!恕不能遵从。”
吕凯冷冷道:“汝是何人?敢抗命不遵?”
矮黑汉子拱手一礼,应道:“下官周检,为军中八名军法官之一。”
赵宓上前,对周检说道,“别部司马吴君,言出法随,此乃军令,尔等速速撤了刑具罢!”
元理一瓮声瓮气开口了:“汉安军里,任何人有错,只认军法军规,不认印绶!”
吕凯气急,二指并作一处,指着元理一厉喝道:“竖子敢尔!汝是欺吾手中剑不利乎?”
元理一闻言也不退缩,反而伸出脖子:“下官承蒙文君器重,忝为军法官之一;军士们暗地里将下官唤作「烙铁头」…呵呵,吕司马尽可拔剑试试,看看下官这头颅硬不硬!”
赵宓眼瞅着下不来台,赶紧出言圆场:“这是何必,这又何苦来哉!法,不外乎人情,请…”
倒是趴在长凳子上的王霸,高声吼道:“吕司马拳拳爱护之心,王霸心领了!请吴司马勿要干涉行刑,此处比不得衙门里…军法比印绶个头儿大些!便是那孔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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