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高人一等。
而我们要依靠的、也只能依靠的,只有这些没文化的人民群众!
既然是给大众看的,那就得朗朗上口、浅显易懂、深…浅入浅出。
王霸也深以为然…浅以为然、深表…浅表赞同!
如今,文呈那个小圈子里,已经刮起以深为耻、以浅为荣的新风尚…
赵大人清清嗓子,左手持铜皮喇叭、右手拿起一张案卷,大声道:“现在,我宣判,碗厂乡巴蕉里人氏王三娃,犯盗窃罪,数额较小,判处劳役两年;犯流氓罪,情节轻微,判处劳役两年;犯寻衅滋…没事找事罪,判劳役二年,合并执行劳役六年!”
台下一片寂静
吃瓜群众里面,有人惊诧不已:这王三娃,是我大姑家二兄弟的三妻弟。这个人平日里,是有点流里流气、爱偷鸡摸狗的…没听说有什么大恶啊!
勉强算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里小混混罢了,然而整了个六年…
哦豁,
那些犯下间银、劫掠、杀人、拐卖的大混混、游侠儿们,按照这个行情,岂不是得砍头?
“官爷,我、我不服!”
王三娃一听判决,立时就慌了,“我、我不过是抓了别人几只鸡鸭、偷了几框橘子…偷…拿了隔壁小寡妇几条亵裤…而已,我不服!”
赵正冷冷看着台下的王三娃:“不服?哼,你偷别人的家禽,害得乡邻们天天胆战心惊的,不敢再养鸡鸭鹅、不敢养牛喂驴的,岂不是断人财路?而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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