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得及与赵君亲近亲近,吾有愧有愧呀;改日定当摆酒赔罪,哈哈哈。”
一边说,一边拉住赵正的手就不放:“哎,此番县寺上官们计划周密、部署严谨,能够为民除害,妙啊,实在是妙!百姓谁不额首称庆、拊掌叫好?”
“只是…”那官员沉吟片刻,“法不外乎人情嘛…有一名唤作丁九的侠客,其人平日里多行侠仗义、热心助人之举…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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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妹呢!
赵正一边腹诽,一边使劲儿往屋里钻:“尤佐吏请了,县尊处自有本次行动的章程…我乃是无职无俸之人,县尊将我赶鸭子上架…这事儿,你还得找县尊说项呐…我婆娘叫我吃饭了,失陪失陪…要不,一起吃点?”
“……”
都是一个山沟沟里的狐狸,谁还不明白你这是推托之辞?
找县尊去说情…
我若是有那个胆儿,还来这闹哄哄的工地上找你个外来户、临时工?
糙!
想寻一件趁手物什砸了泄愤,又不敢…此间酒楼的股东们,就没有一个软柿子!
只怕砸下去容易,赔钱赔礼的时候,能让自己酸爽不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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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赵正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出不了门了!
身份够高、关系够硬的人,想方设法进入工地里面,个个都站在寒露中筛糠…
身份次一些的,堵在甬道里翘首以盼;
最外面大街上拥挤着的,是东西两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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