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麻衣神相、看手相这些,是不能设案桌的,只能摆在地上做生意。六爻卦、奇门卦、测字这些,师出一门,看似算的奇准无比,拆穿了一文不值…都套路而已。”
正说话间,一名身着细葛短衫的老汉,提溜着几副药包路过;那相师忽然开口:“这位顾老哥儿请了!”
老汉一楞,这算命先生何以知晓我姓顾?
慌的老汉赶紧一礼:“先生请了;不知先生唤住小老儿,可是有何指教?”
文呈低声对段八爷道:“这顾老汉,今天要破财了!”
段八爷久处江湖,多少知晓一些偏门里面的套路,闻言点点头,“这是条肥鱼,网住了,足够那相师一个月的茶饭钱咧!”
苏剑奇道:“看那老汉儿,也不似一个有钱人啊,八爷何以如此定断?”
文呈呵呵一笑:“你看这老汉,手里提的,却是‘毛家药铺’的药品…这可是汉安县里最贵的药铺啊!我等在楼上,顺风都能够隐约闻见麝香、冰片味儿…此人不但有钱,而且家中生病的,一定是他老母,年轻女子,是不敢用麝香做药的。得的还是热症;此人买好药品了,并不急着归家煎药…那他母亲得的,必定是慢病,因此还有闲情前来吃饭。”
段八爷也笑道,“这顾老汉必定是乡下来的土财主,城里没过硬亲戚可投,才会出来吃饭;家中距离县城不会超过两个时辰的路途,他才敢如此信步前来用餐;却只吃一楼八文钱的饭食,说明此人平日里并不讲究吃穿……光进不出的小貔貅,买几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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