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打个圆场,“杨大人言重了,言重了…些许小钱,不至于,不至于,哈哈哈!”
文呈虽说离开汉安县一阵子,但是县里的大事小情还是时刻留意着的。
杨大人托人进京活动,想在仕途上再更进一步的事情,文呈知道一个大概;估计杨大人因此是砸进去不少钱帛了……
文呈望向“廖记钱庄”掌柜吴直,“敢问吴老先生,不知…杨大人所欠几何呢?”
吴直合上账簿,回应道:“杨大人以田产作保,借贷了钱庄三千五百贯钱;如今连本带利,需偿还钱庄本利四千二百贯余;零头就免了。原本杨大人乃是我汉安县里的头面人物,按理是无需催债至此的…可…”
吴直一脸的无奈之色:“可股东们,近日催紧银根着实急促…小老儿我也从中周旋不住呐!”
文呈又望向段八爷;
段八爷讪讪道:“文大人应当晓得,我平日里就靠着放点小账吃点小利,养活手底下一帮子不成器的后生…嘿嘿,杨大人在我这边,借了一千贯,半年利息,才三百贯…而已。”
若是放在汉代民间高利贷,这利息倒是不算高;赌场利息一个月就得打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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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人满脸肉疼加懊恼,“京城那帮忘巴丹!吹牛的时候个个都是司隶校尉的座上宾、人人皆为朝中权贵的席中客。办事的时候,个个龟儿子不是家中有急事、便是推脱离京外出躲着走!”
左瞅瞅右看看,杨大人实在是找不到泄愤之物,抄起案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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