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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奚落屎壳郎捡来的军功,文呈赶紧将自己的怀疑,仔细分析给史大人听。
正在兴头上的史大人,哪里听得进去文呈的啰唣?
呵呵一笑:“缉熙老弟呀!休要胡思乱想…如今咱们的军威正盛,哪能疑神疑鬼、坐失建功立业的良机?
那杀高督邮堂弟之事,吾正要多多地打胜仗,期望将功补过;再送上些玉器金饼,不就妥了么?
老夫还就不信了,那高督邮喜爱区区一个堂弟、还能胜过喜爱金饼?”
史大人一副大领导的派头,亲昵地拍拍文呈的肩膀:“小鬼,把肚量放宽些嘛!别人立功,也是咱领导有方、筹谋得当嘛!
啊,这个,有功属于上官、有过也需要你我这些做上官兜着不是?这才是能够服众的官员嘛,啊?
切莫学那小鸡,肠子太过多弯弯绕绕,这样,不好!
更别学那兔子,眼红个甚?”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爷…
文呈暗自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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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人接着道:“吾已派人将十郎接回;咱不贪心,有此军功已然足够了。不似某些人,贪得无厌,也不怕撑住?”
哼哼几声,扭头再也不理睬文呈。
眼见冷水都泼不醒发烧的史县尉,文呈招来伍良、还有那几位,参与了邻水乡褚大户家,“挖浮财”的探子。
将目前的处境向几位一说,问那探子们:“如今我等已被包围。从县城往上河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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