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说完,噗通一声跪在文呈面前。
“我赵二,也愿意跟随文大人!”又一名汉子跪下。
“打住!”文呈不愿意让自己变得冲动、轻信他人。
先前斩杀那高督邮的堂弟,都是自己一时冲动的结果;如若再来一次,文呈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他
——那个人,视人命为草芥,留他作甚?
(只不过文呈至今都在微微颤抖,没杀过人,心理那关口过不去。)
“等一下蛮人冲入褚府,尔等休要理会他们洗劫。都守在前后大门处,放过身无长物的、斩杀那些浑身臃肿、肩挑背扛的!
所有缴获,不许私藏!都交予我,论功行赏;若是有长余,留作日后死难兄弟的抚恤!
私藏者,等同偷盗同袍的钱财、盗取同袍妻子老母的抚恤。我便是不计较,我手里的刀,可饶他不得!”
手里没刀,有点不应景;文呈顺手就抽出身旁程三的刀,猛地一挥:
“蛮人已经冲进去了,尔等速速去堵住门口!”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