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放屁都是真言,无钱实话也是放屁;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劝有钱人!’
二郎你可不能眼见家中吃紧,就起歪心眼儿、走了歪门邪道啊!贪渎之事,万万不敢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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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陈婉的三弟,陈相闻听见动静,来至堂屋门口。
见自家母亲数落文呈,便不悦地开口道:
“母亲大人说的哪里话来?姐夫为人,母亲又不是不清楚!姐夫乃是读书人,母亲岂可口吐此等粗鄙之言耶?”
四妹陈佩也抢着开口:“就是就是!姐夫刚刚进门,连气都还没有喘一口!
母亲就堵人家在那院里,不住气地念叨。
不晓得的,还以为严母训斥败家子咧!”
陈惠氏讪讪地叫屈:“我何曾教训你姐夫了?家中如此多吃口,就你姐夫一个人有点俸禄。
若是你姐夫赚钱心切,走了那邪路,可怎生了得?”
“行了行了!你个老婆子就少说两句罢!二郎又不憨。
文家历来正直。咱当初,不就是冲着文家家风正,才将婉儿许配与二郎的么!”丈人陈智总算让众人安静下来。
陈婉从灶房前的石台后,抬起头来:“四妹还不过来帮忙拔毛?眼见天都快黑了,今晚的鸡羹还没着落呢!”
“我才不帮你拔毛呢,我闻不得那气味!”陈佩鼓囊着嘴回道。
文呈也讨厌那滚水烫鸡鸭的味道
便开口说道“为何不拿去东市,让那些帮人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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