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倒是有一点心得。不知文君可有兴致一听?”
文呈摆摆手,不让二人行礼:“但说无妨。但自此以后,万万不可多礼!吾最是烦那缛节,没得折腾死个人了!”
李恢哈哈一笑:“谢文君了!我本滇地蛮荒之地而来,也学不得那繁文缛节!
没成想文君也是妙人。幸甚,幸甚哉!”
“吾字缉熙,二位兄长唤我缉熙老弟便是;打住,休要再客气!
此处无那叫做‘文君’、‘恩公’之人。
有啥子话就说,有蛋就赶紧扯,可好?”
文呈很忙的,哪有功夫闲谝。
那李恢也是个性情中人,不似他小舅子。
赵正看上去有些古板。
“哈哈哈,得遇文…缉熙老弟,真真昊天有眼呐!
我在那工地之中,观匠人做活,却发觉其做工,勤是勤矣;也是尽心尽力在做活。
不过…”
李恢看看文呈身后的甘宁
“只管说。”
“是。这些匠人,安置却不得其法;挖土的只管挖土,石匠便在一旁等着挖好地基,方才安装石条;
我便在想,若是挖土的徭役们,挖土之时;石匠们便去石场采石条;待到地基沟渠足够多了,石匠便开始安装基石。
如此一来,前方只管挖土;后方安装基石。若是沟渠不足时,石匠再去采石……岂不是能够大大加快进度?
也可使人人有活儿干,而不在于停工等待?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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