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大人,今非昔比;两百石实权功曹佐吏、与县丞、县尉们称兄道弟的主,不是咱们区区亭长惹得起的!
他爱咋地咋地,不就是五名像逃奴的货吗?
虽然那两个小娘皮确实不错…哎,改天再抓几个罢!
待几人稍缓,伍良又端来几碗温热的粥水,喂他们喝下。
亭舍,原本就是负责接待过往官员的,同时也负责十里之地的治安。
亭舍里常备有热汤、饭食,乃分内之事。
五人狼吞虎咽地喝下稀粥,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彻底的缓过劲儿来。
文呈一直沉默地立于一旁,看着甘宁伍良、黎敏忙活。
等这几位活泛一点了,才开口问道:“说说罢,因为何故,尔等被拷打至此?”
其中一名长裾之人,生的儒雅俊秀,虽然脸上也有两道可怖血痕,却也掩饰不住他那书卷气息:
“谢公子相助。吾乃滇池益州郡人(三国时期,改为建宁郡),姓李,名恢,字德昂。因家中遭遇变故;无法在家乡立足。
便与吾内弟夫妻、吾妻和小妹,逃往蜀郡;意欲前去投奔族亲。
没成想在山中遇到蛮夷,路条、财物皆失。行至此处时,被那亭父、求盗捉拿!吾虽多有辩解,奈何…咳咳,连累女眷受辱!”
文呈没印绶,这李恢也就不知晓他的秩俸。
哦,李恢,不认识
德昂倒是有点耳熟,好像是后世缅北一支军队名字。
李恢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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