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多少次折腾下来,原来,原来老子才是那只猴!”
“扑哧”黎敏一下子笑出来:“哥,你才知道啊?”
这黎昆显然很疼爱这个妹妹,见妹妹当众扫了自己的脸面,也不发怒。
只不过将手中的酒坛子,随手甩出了大门“碰”,“哎哟!哪个狗曰的乱扔酒坛子?家教呢?”大门外一声恼怒的喝骂响起。
黎昆朝着大门外一瞪:“我这个姓黎的狗曰的扔的!你进来,给我教教家教两个字咋写?”
只听门外回应道:“哎呦呦,我说是谁有这准头?我刚刚转过墙角…嘶……就准准地砸中我的狗头了?了不起啊!这是何等厉害的手法?头领,您先喝着,小的去看看羊汤……哎呦呦…嘶…”
——直来直去的少数民族兄嘚,与汉人接触久了,也学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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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殷大师见黎昆质疑自己,眼睑微垂,一脸淡然,并不搭话——这次来作法,他其实也是上了文呈的贼船。心里着实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解。
贫僧一向只会念经放贷,何曾会作那鸟法?!
被骗者,其实极易成为骗子的帮凶;农村里被骗的老头老太,基本上没有单个被骗的,都是一群一群的被骗。其中就少不了,那些前面被骗老头老太的煽风点火的功劳。
好比地窖里关押了几个可怜的美女,前面被关进来的,往往还会帮着坏人,劝说后面被骗进来的同胞:你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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