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此番大难不死,幸甚!
税赋收取完毕,庸止兄也是有功的。不知庸止兄何时回县寺当值呢?功曹大人,还为你请功了,说不得庸止兄回了县寺,便官升一级罢!”
晁玺摇摇头:“吾已辞去县寺职司了,书信已恭送县尊处。”
晁玺家大业大,本人还是“京归”,看不上区区“百石小吏”这职司,并不意外。
新换一位县令,征招他再度出仕也不奇怪;若是在郡里炒作一番名声,太守来一个“公车征辟”都正常。
“哦,却不知庸止兄,又有何远大前程可奔耶?”文呈问道
晁玺微微一笑:“不了,上次遭遇天劫之后,吾静卧沉思,这些年浑浑噩噩,所为何来?日日奔忙、时时空谈,又有甚意义!吾打算休憩些许时日,四处走走、游历一番,再做打算。”
晁玺望着文呈,一脸的促狭:
“吾晁家,与老弟之文家一般,也是迁移至此地繁衍生息,已数代矣!
从先祖数十亩地,渐渐扩展至如今数千亩之巨。徒附百家、本家子弟三百有余。
可不是缉熙老弟之文家,屡次三番,数次下注,却不料次次造化弄人,买小开大、买大开小——没押对一次宝!
却不知老弟你这次,可能转变文家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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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呈倒也知晓一点点晁玺说的东西,文家以前也是蜀郡官宦世家。
后来朝廷征战益州郡,文家先祖官拜益州郡丞;还有数位族中子弟在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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