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呈哪听得出来好歹?敷衍着点点头。
“那奴家的酒,可还入的了八爷,和文大人您的口?”
“尚可、尚可”二人不得不再次敷衍
“那文大人您,今夜可是能够屈尊,宿榻于奴家这小小‘微烟阁’,让奴家弹琴为文大人佐酒耶?”
咦…这是作甚?
这揽生意也找错对象了罢?
那甘宁年少多金;这八爷啥都搞得定;即便是那国字脸的苏剑,相貌堂堂武艺出众……
找我做什么,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吾可是囊中羞涩,家无余财之人!
一笑千金,春宵百万;名妓持萧、侍儿捧盏;吾欲醉眠——奈何,没钱!”
那许微烟呵呵一笑:“文大人通达经史,天然文锦;便让奴家自在笙簧,秉烛聆听文大人妙语罢!
闻重语如负山,闻危语如压卵;
闻温语如佩玉,闻益语如赠金。
有文大人以言化金,奴家何敢再取孔方?”
——看来这次“路边社”的消息有点靠谱:这许微烟应该是官宦人家出身。
“咦,想起来了!吾家中夫人今早嘱咐我,早日归家,得量脚板尺寸,做新鞋咧!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不敢耽搁,告辞告辞!”
文呈站起来就想溜
喝花酒有甚意思?贵的要死,还啥都做不成
俺还不如去小巷子里送温暖呢!
好吃不贵、便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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