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呈摇摇头:“你我并无交集,何故宴请于吾?若是有正事,便讲出来罢!无须去你处,本官囊中羞涩,恐是消受不起。”
那许微烟淡淡一笑:“文大人您说笑了。贱妾诚意满满,哪敢收取文大人您半文铜钱。贱妾是有事相求于文大人您,还望文大人赏脸。”
说完,屈膝行礼。礼毕,却并不起身,就屈膝杵在那里。
这可是把文呈为难住了:累了一天,爬山下坎的不说;光忽悠那方殷沙门,就费了文呈二斤口水。
现在总算闲下来了,老婆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呢!
…………
正僵持在那里,甘宁屁颠颠的又跑回来了
还挂个铃铛,“叮铃铃“的,愈发似鹿犬了
这甘宁,原本头戴翎羽、腰佩铃铛,二的不是一般的中二!
昨日被文呈祸祸的不敢戴鸟毛了,却又将铃铛翻出来系上
——欠收拾的货!文呈暗自下决心,还得收拾这货。
…………
到了文呈跟前:“文大人,八爷有请!八爷让我带文大人先行去燕栖楼,八爷随后便倒。”
那屈膝杵在一旁的许微烟一听,立马就急了:“奴家正在迎候文大人,哪有你这厮此般抢生意的?!你家燕栖楼势大,奴家也是不惧的!妈妈没教你规矩?”
鹿犬一听,立马炸刺:“你是个甚么玩意儿!竟敢如此对小爷说话!!”
蹦起来两尺高,抬腿就踢,文呈都没来得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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