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殷沙门低声喧了一句佛号:“敝庙简陋,还万望文施主勿要嫌弃,粗茶一盏,聊以待客罢!”
说完,举起茶盏,示意文呈喝茶。
文呈也举起茶盏,虚应一下,却并不沾唇;一旁精心烹煮茶水的尘拂,倒是失望不已。
奶奶的,茶水里面加枸杞、大枣、橘皮还就罢了,你加姜片、加盐是几个意思?
若不是佛门禁忌葱蒜,我看你是要煲汤吧?
还不如直接喝胡辣汤算了!
那方殷沙门见文呈并不饮茶,便开口:“文施主,贫僧此乃小庙。
无方丈之室,唯有此小小禅房;无茶道高人,只此粗陋茶汤。文施主,您可是觉着不适?”
——这是等着文呈夸他呢!
好比主人家说:哎呀,你看我家这孩子,都十岁了,钢琴才练到九级,哎,不争气的孩子!
主人可以谦虚,客人千万不敢当真
…………
“一间屋,六尺地,不失庄严,尚且精致;蒲作团,衣作被,日里可坐,夜里可睡。
不贪名,不图利,了清静缘,作解脱计。佛何处?佛何人?此即三昧、此即上乘!”
文呈慢慢悠悠地说道
只见那方殷、尘拂,呆呆地愣在当场;甘宁似懂非懂正在回味;
苏剑伍良纯正憨货,连话里有哪些字都分不太清楚,更别指望两人感动了。
文呈继续灌孟婆茶:
“尘缘割断,烦恼从何处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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