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拱拱手:“谢过八爷了!既然烦劳八爷奔前忙后地替吾售地,此酒席,便由吾请了罢!权且当做答谢八爷。”
段八爷哈哈一笑:“哈哈,文大人休要见外!替文大人售卖田地,段某哪有啥力可出?那河湾良田,何曾有人出售过?
段某不过是放出口风,自有大把的人,前来探询。都托人情,抢着要咯!哈哈哈,
竟然还争相邀约段某吃酒,唯恐错过了此等良机!哈哈哈…”
那仓曹苟大人接过话头:“缉熙呀,汝便无须与段八爷客气了罢!汉安县里,谁人不知段爷豪爽、何人不晓八爷财大气粗?一餐酒饭,汝受了便是!”
狱史张大人也道:“缉熙老弟,宴请一顿寻常酒饭,哪来的推来推去?寻常人等,便是想请吾等,也未必如尔等所愿也!”
……能吃别人就吃、能拿别人的便拿,这是县寺中人的习惯。
哪怕是一根针、一个煎饼,能让别人掏钱,自己就绝不动钱袋
。
……………
正说话间,跑堂的上了酒菜。
此时,一身崭新细葛布衣的甘宁,也蹬蹬蹬地上楼来。
甘宁刚刚跪坐于一旁案几上,文呈向他努努嘴,示意甘宁上前,替各位大人倒酒。
只见那鹿犬:啪地一声,双手按桌,牙关紧咬躬身而起,正待发作!
文呈斜着头、乜着眼,直盯盯的看着鹿犬,吐出两个字“八爷…”。
八爷举起面前的空酒樽,幽幽地,也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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