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必诚!哈哈哈…”
那甘宁犹自对文呈怒目而视,双拳依旧紧握;一副意欲扑上来的姿态。
文呈也火大!谁管你甘蔗还是奎宁!!
将一大串钥匙挂腰带上、叮当作响的,那绝不是富豪……而是管家!
将家中财货都揣身上的,那更不是富豪……那是刚刚赢钱了的赌徒!
——显摆啥呢?仗着你长得帅,还浑身镀金箔……咋不漏电,电糊你个瓜怂咧!
没见过这么骚包的货…一看就来气!
尤其是这种骚包无下限、还长得比我帅的。
…………
那段八爷将文呈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老弟你,可是与县寺众人合股,遇到甚烦心之事?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老弟你可得多一个心眼儿!”
“哥哥放心,县寺那些人等,弟弟尽皆掌握。”
文呈也不隐瞒:“这不,一文不花,旧县仓这几十亩地,便入弟弟彀中矣!(音同够)”
“那老弟你为何发火耶?可是遇到钱帛困扰?”段八爷轻拍胸脯:“听县寺中人讲,老弟你这酒楼宾馆,投资颇巨?可瞧得起哥哥,让哥哥分担些许?”
其实,段八爷所说的“分担一些股份”,并不完全是“分担”那么简单;能混到他这个地步的人,没有傻子。
此酒楼宾馆,相当于汉安县的“公私合营、重点项目”,有资格参合进来的,仅仅是“有钱”,还不够资格!
一旦参与其中,对没有权势的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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