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钱,不算置地之资,当在一千五百贯!”
预想中的那“嘶嘶嘶”似蛇行的、倒吸凉气之声,并没有出现。
县丞眼角的银笑,也没变成荡笑;县尉挑起腿,直接坐在了案几上;贼曹一脸玩味地盯着伍艮的臀部……
靠!此乃何种状况?
不是说那灵帝敲诈臣子,太守上任都得交两千贯、疼的那些两千石大员们,叫苦连天、卖姬妾卖奴仆才能凑齐吗?
…………
其实文呈还真不了解这个时代。
能当两千石大员的,家中哪会缺了这区区两千贯?
关中富豪家中都能抄出来十七万贯……区区一个商贾,怎么敢跟世家比底蕴?
朝代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了,世家依旧屹立在那里。
被汉桓帝敲诈得叫苦连天、被那死鬼的儿子、汉灵帝接着敲诈,
岂可不震天价儿地叫苦?
嫌定价太低、不够贵是吧?
能够在县寺中担当四百石、两百石……所谓的“小吏”的,谁家没个上百仆役、百十个隶奴、上百户徒附啊?
也就是文呈家,才是寒家。前面说文家“勉强算是中人之家”——其实不是“勉强”,而是看在文呈在县寺里混事儿,给他一点面子而已
家中没个十个二十个隶奴、十来八个仆役婢女,如何敢称自己家“还算过得去”?
……文家,根本就算不上“中人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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