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擦擦手,随即打开了半扇里门。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看来这货,没少干这些勾当!
不过文呈倒也不奇怪,因为知晓此番功夫,乃是伍家祖传:伍良的父亲和伍良的两个叔父,都有此技艺……伍家是贼偷世家。
……
因为文家父祖辈,于伍家有恩,似乎是文呈的大父,曾经在疫病中,救过伍家老小。
因此伍良伍艮平时有何勾当,也不会瞒着文呈,甚至时不时还在文呈面前,显摆显摆呢。
伍良伍艮兄弟俩,压根就不惧文呈——呃,好像汉安县城里,这俩砍货,还没有值得他俩畏惧的东西。
贼曹曾经拘捕过伍良,抓进去一顿皮鞭;伍艮便在县寺门外破口大骂,骂的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内容让燕栖楼的老鸨听见,小心肝都得抽抽。
贼曹实在是气愤不过,将那伍艮也提溜进去一顿棍子……也不敢打的太过。
毕竟两兄弟,也无切切实实的罪名,打出好歹来,一是不好交代;
二来伍良的父亲、俩叔父,恐怕会拍贼曹的板儿砖——那三人,真的是敢以命搏命的。
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更何况这贼还改行了:改拍砖。
任谁也没那自信,能够一辈子躲过去。挨上一次,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伍良伍艮一瘸一拐地从县狱出来。当晚贼曹家,柴禾跺就着火。
第二晚茅坑里全是鹅卵石,将偌大的一个粪坑,塞的满满当当……臭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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