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二郎你必是个中翘楚!”
文呈倒也纳闷:他大爷的,这年头个顶个,都是学黄老之术、个个会望气不成?
那八爷压低声音:“可有需要哥哥帮衬的地方?且住,不得敷衍哥哥!”
文呈想了想,倒也不好拒绝别人凑过来的好意,否则真就寒了人心。
“小弟我,倒还真有一事想请段兄帮忙。”
“且说来!”
“我欲将家中十六亩水田、二十三亩山地,从速变现,段兄可有法子?”
段八爷闻言大惊:“这是何故耶?若是二郎你手头吃紧,哥哥这手中财货,恐怕也足够二郎你,支应一切所需了!无须变卖祖产,就那区区几十亩田地之资,哥哥我,借与你便是了。”
文呈摇摇头:“我有所图谋,只是,如今尚且没谱没影,不便与人道哉!还望段兄你休要见怪。只管助我变卖了便是。”
那段八爷沉吟半晌,抬头问:“可与弟媳商妥?”
随即笑笑:“二郎勿怪,哥哥只是觉着,沽售祖产,于贫家小户,着实重大。还是尽皆知晓为妥当,勿怪勿怪!”
这个时代,虽然女性地位不低,但是一般来说,家中的重大决定,男主未必会与女主商议。
那“家主”真还不是一个虚衔,是可以一言而决的。
故此,这八爷的话,倒也稍显突忽,有一种让人觉着,自己非一家之主的歧义。
文呈笑一笑:“谢段兄替小弟思虑了。我早已与贱内商议妥帖,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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