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经常来似的;
你当我不想来啊?
二爷我一直都没钱好不好。
“文公子,奴家扶您入内罢,八爷可是等了您一阵子了。”
跟在老鸨后面的女子,赶紧上前搀扶文呈……这还差不多,青春气息多好闻呐,你个老婆娘凑什么劲儿!
烦人。
进了门,却并不搀扶文呈上楼,直过穿堂奔小楼后面的院子而去。
刚刚进了小院,只听见;“哈哈哈,文君!文二郎您姗姗来迟,罚酒罚酒!哈哈哈哈”
那段八爷招牌式的笑声,直扑文呈脸上而来。
进了房门,巨大的青铜树形灯,照的房间里亮亮堂堂。
但见屋内莺莺燕燕娇笑连连,分不清谁是谁、哪个姑娘长得是何模样,都浓妆艳抹,跟个猴屁股似的;
低胸短裙耀眼、胭脂香粉刺鼻。
不是说此等场所,都是文人墨客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吟诗作对、引吭高歌的风雅之地么?
怎地成了屠宰场,白花花的尽是肉团团……俗!
文呈是带着:批判这腐朽没落封建享乐煮亿的心态,进入此等烟花场所的。
狐眠败砌,兔走荒台,尽是当年歌舞池。
真不知道后世柳三变,是怎么能够,流连于烟花之地几十年的。
带血骷髅,吸不尽他精血?
最后落的葬身,都得妓女凑钱,才够买一个经济适用型的小户型墓地。
诗词写得好……你买得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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