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可好?”
“可。文君,半个时辰五……六文可行?”乞儿答道。
“四文!”文呈听出来了,这乞儿打算以五文成交,多提出来的一文,是留给客户砍价的余地。
既然心理价位是五文,四文应该就是对方的底线了:
“名字可有?”
“剑!”乞儿答道。一看文呈脸色开始阴转多云:“是刀剑的剑。”
“姓苏?”
“呵呵,小的无颜提及姓,恐辱没了先人。上次是被文君踢的急了,只恐贱命难保。
想来那乱葬岗,也好有人与我一块木牌,写上苏乞儿,免得阴间找不上我的魂魄。”
“哪里人氏?何故流落至此?”
“小的并州上郡人氏,前朝为独乐县毕家寨,今已无郡县,俱皆为胡人牧马之地矣!”
文呈听出来了,这苏剑应该是榆林米脂一带的人,与李自成出自一个地方。
汉末还没有“米脂”这种叫法,那得近千年以后的事儿。
这个时期,那一带已经被氐胡占据,郡县皆无。
“为何从北方流落至此呢?”
“小的会一点木工手艺。家乡氐胡肆虐,视我等汉民为隶奴,日日替氐胡放羊牧马,种植田地。
不从者被视为牛羊,动辄打杀。小的便做了辆牛车,趁风雪漫天之时,携带一家老少……文君,这个不聊罢!”
“可。汝既然会一门技艺,何以甘为乞儿呢?”
“文君,您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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