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棒子国总统,真抠门儿。
羊汤熬的鲜美,羊肉毫无腥膻之气,着实好喝……可对面这厮,他到底是谁啊?
文呈慢慢悠悠地喝着羊汤、嚼着面饼。
看似不慌不忙姿态文雅,实则心里,正搜肠刮肚、费尽心思的思索,对面那厮的来头。心中偶有闪念,却又怎么也抓不住……
正左思右想不得要领时,进来一位身穿绸袍的老者。
那老者先与门口两张案几上进食之人,互相拱手问安,随即望见了,面朝门而坐的文呈。
老者明显有一点意外,旋即神色如常,拱手一礼,与文呈打了一个招呼,却是横街上“崇圣斋”的李掌柜。
文呈也放下面饼,辑手回礼。
这李掌柜,是替他本家侄子照料“崇圣斋”买卖的。
其侄,乃汉安县“学经师”,为“学官掾”属下,秩俸百石,不带“比”字,这就比晁玺的秩俸高了。
汉代官员、士子,大都羞于谈及那“阿堵物什”。
认为品行高洁之士,是不应当、也不会被那铜臭玷污……
至少舆论宣传是如此定调的。
世家,世世代代家里都当高官的,自然不差钱,调调儿起高点也无妨……反正永远都不可能饿着他们,比如袁术袁绍家。
小一些的士族,在朝廷有子弟为官。在各地,地方上也有本族官吏,在老家更是如若诸侯,也不可能饿着他们,比如荀彧家——若不是因为党锢,这荀家,那会更不得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