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呈倒也明白,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是一个极其黑暗、残酷的年代。
民不聊生,骸骨盈野;朝廷昏聩,卖官鬻爵司空见惯。
外戚、宦官、后宫老娘们儿轮流掌权,全没一只好鸟。
此时,大规模起义此起彼伏,流寇、水贼、劫匪、强盗遍野。
那些挥斥方遒、指点江山、逐鹿中原的大人物,哪一个脚下,都踩着成千上万的尸骨。
他们都是蘸着平民的血,在史书上,书写自己的传奇
……真不知道这些货,有什么值得歌颂的。
安安静静过日子,不好么?
非得来骗、来偷袭,我这个多灾多难的大汉王朝。
文呈对汉末,印象深刻的东西不多。
记忆深刻的,是有一个被称作“环眼贼”、姓张的屠户,于光天化日之下,无证在当阳桥上,拦路收费:“呔,某家,乃是此桥收费站站长!诚惠,一人五个大钱、一马十文。”
数额太大,曹操当场就懵了圈,把所有的算筹摆出来,计算半天,依旧不得要领。
只是,曹操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若是从此路过,追上去不管打输打赢,光那买路钱,立马让自己的公司,得破产清算!
气的曹操一咬牙:“走,兄弟们,大不了这仗,不打了!”
还有就是:有一个编席子的蔑匠姓刘,耳朵很大……不是图图,这个很确定。
这厮特别能跑,估计是摆摊卖草席、草鞋,逼出来的短跑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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