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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迷迷瞪瞪之间,感觉有人蹑手蹑脚,为自己褪去布履布袜。
原来是那陈氏,端进来一盆热汤,正欲替自己沐足。
文呈便坐起身来,挥手示意陈氏自去忙活。
“夫君大病初愈,尚未将养几日,县寺公务繁杂且劳心,待妾身服侍夫君便是。”
那陈氏柔柔说道;
小脸红了没有,文呈不得而知,卧房联通堂屋,木板掩窗,屋内也无灯烛火把,黑麻麻的,只能影影绰绰看见人形。
“无妨,小鵅小豨,也需有母亲陪护于侧,汝且去,吾自会安顿。”
陈氏糯糯道“夫君勿恼,小豨夜里,时有啼哭;小鵅也辗转翻滚,不得安宁,妾这便去照看,夫君且早早安歇了罢!”
文呈鼻子里嗯了一声,陈氏便转身,径自往堂屋而去。
堂屋左右,各自有卧房,蜀中民居,多半都如此格局;
主人居东屋,亲近之人来访便住西卧;远亲好友,自有厢房安置。
……
打发走了陈氏,文呈扒了儒衫与里面的“縕”袍……此袍裾,与战国名家曾子曾参,配享孔庙的大人物。
此袍裾与曾子同款,曾参混的不行的时候,就只有这么一件衣服。
撸起袖子,就漏出乌漆嘛黑的手臂,“捉襟见肘”这个典故,便是出自他。
文呈不无恶意地想:这曾子当年估摸着,也穿不起亵裤,直接挂空挡,风吹屁屁凉。
反正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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