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三年的天价房、吃了三年的高价米;
平时,都靠来历可疑的“师兄们代课”和自习——要是这些代课的家伙,大有来头的话,晁玺同学至于当“百石吏”
……还附赠一个“比”?
京城的“高消费居不易”,连后世官二代,白居易都差点没扛下来;
晁玺同学哪能顶得住?
在看了导师三……两眼半、连《结业证明》都没有拿到手,就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教育改革,真的刻不容缓呐。
……
“吾辈习儒之士,自当敬天地远鬼神。吾非修道礼佛之人,不过是心有所感,借用一句佛偈罢了。倒是想起,城东脚背山佛庙里,那位方殷沙门来;其人脱尘,时有高妙之语,颇值闲暇之余,与之品茗清谈。”
晁玺摇摇头接着说道:“此番催收算赋,不知几家破落逃亡它乡、几家又卖儿鬻女、几家又粜田沽地、沦至一贫如洗?待到冬寒,哀鸿遍野矣!
“唉…”
被唤作缉熙的青年,也不禁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吾之寒家、吾妻家中,可是能熬过此番赋税、此后又何以煎熬时日……”
正说话间,但见乡台前大道上拐出一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