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在他们手中的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容不得半点亵渎。
会诊后江夏发现这个病人的情况和江承林后来的情况很相似,都是因为受到车祸的撞击导致腿部可能面临残疾乃至更严重的后果。
也因此,江夏对接下来的这样手术极其重视,这个人手术的成功与否很大一部分决定了江承林未来手术的成功概率。
虽然要说的难听些,但这对江夏来说是难得的可以演练的机会。
科室有经验的医生们也提出了不少自己的意见,但基本上都大同小异,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减少最大风险,哪怕要采用最糟糕的方法—截肢。
而与他们唯一不同观点的就是江夏,其风险最高,但却也是能让病人重建希望最大的。
最后在商议下他们得出了两个方案,一个是保留江夏的意见,另一个自然就是大众的意见,具体的结果还要等主治医生和病人家属沟通后再做定夺。
江夏离开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整齐排列在街道边的路灯洒下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前行的每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遮掩住光亮,她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