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录音,嘲笑脸:“我还以为名牌大学毕业生起码这点要有的,也是,谁在原来那种公司待上一年,这个三观都不能正。”
然然没说话,低着头在思考什么。
当天中午过后,苏瑞手腕上就有了小皮筋,脑袋上有一个然然之前一直带着的发卡。
“我看起来精致了好多。”苏瑞并不反抗,还在照镜子。
然然气呼呼的在宣示主权,就差没有给他安排小裙子了。
“我不知道默默真的能有这种想法,好可怕啊,别人也一定有喜欢你的。”然然很小声说话,伸手给发卡取下来,还有小皮筋。
苏瑞不在意,伸手抱着然然哄她:“没事,要是不放心宣示主权我都可以的。”
发卡别在了衬衫领口显眼的地方,苏瑞不在乎,甚至还有显摆的意思。
然然这下开心了,下午工作时候兴致勃勃的,那双眼睛在发光。苏瑞本来工作之外的时间就三句不离“我家然然”是一个很公认的宠妻狂魔。
“她在父母面前撒谎?也是,在那种地方一年多的人也不饿能是什么好人。”苏瑞似乎并不意外,伸手揉揉然然的脸,带她回家。
默默似乎不知道,其实然然什么都知道呢。
下班时间,在家里然然接到了默默的电话:“然然,能请你老公开车接我一下吗?我和我妈喝多了,不敢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