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我倒是不拦着,但是不做人这件事我就控制不住了。”
她有些生气,这边在工作的苏瑞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他看齐易离开后说:“要是真的受委屈了,我就该去派出所捞她去了。”
“这可是你女朋友,你就不担心她被欺负了?”顾柠沉静了下来后认真的问苏瑞,就看苏瑞点点头,认真的说:“是这样的,我有想过她要是真的被欺负了该怎么办,所以我在她包里放了辣椒水和防狼电棒。”
一点没有多余的表情,就是眼睛里能看出来温柔,因为提起来的是然然。
很快表演课就结束了,然然决定无聊就和来接自己的苏瑞说自己不想上表演课了,苏瑞答应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生气?”然然看起来有些奇怪。
“我为什么要生气?”苏瑞反问,没想过然然说了他三天前生气的事情。
“哦,表演课能教你什么?系统化的表演办法而已。我生气你不上英语课,因为你英语没有德语那么好,可是英语却是九年义务制教育中就要学习的,属于比较重要的学科,你要是不会的话,在其他工作上很容易吃亏的。”
不管是说话语气也好,说的话言论也好,全都是老父亲的心态。
然然想了一下后反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操心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