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撒种播种,品质恐怕很难保证。”闵世宁担心道。
邓辕飞说:
“咱们采集的植株和种子,都是野外生长,本就没有被驯化,所以谈不上品质如何。而且野外生长的奇花灵草并不比家养的差,关键在于如何种植。
等到野外的灵花灵草漫山遍野,只要咱们放出收购的消息,这些种药商能视之不见?”
人都是牟利的,商人更是如此。
药监司强行收购,哪怕种药商赚的盆满钵满,种药商心里未必真乐意。
药监司想干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一旦药材市场被药监司彻底控制,种药商将丧失与药监司议价的能力,到时候药监司想开什么价,就开什么价,种药商没有议价的余地。
而现在各大商会相互之间有竞争,也有合作,这家价格低,药材商可以卖给其他商会。
但如果市场一家独大,倒霉的是多头,不是寡头。
现在种药商迫于药监司的压力不敢卖给商会,但不等于种药商不想和商会做生意。
如果有办法绕开药监司的限制,商人都是投机钻营者,如果没有后果,谁不想赚更多钱。
“邓少爷的方法确实妙,退一万步说,都是野外采集的药材,药监司不收,只要有人收,种药商就得卖,药监司奈何不得。”
“没错,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唱他的戏,我搭我的台。到时候瓤城地界漫山遍野种满灵花灵草,这么大的量,药监司吃下去无用,不买下就只能卖给瑞福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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