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离去,孟子恩说道:
“总感觉他在隐瞒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秋月的未来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其他学院不会坐等错失良机,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把钱分下去,按会上的计划,明早分头行动。”
“是。”
秋月队返回别院驻地不久,李曾铎召集随队执院开会,会上只讨论了两件事,一是崔光继的异常情况,第二件事就是这笔钱的使用。
崔光继被抬下场后一直昏迷不醒,伴随有严重吐血。
商阳学院把屎盆子扣在秋月头上,说是王沛丰下手毒辣,可话说崔光继连续打断人家两条腿,怎么不说下手毒辣。
自己吃了亏,却说别人下手毒辣,真以为贬义词都是正义者的专利,反派就是天生活该。
李曾铎怀疑崔光继的昏迷和吐血,很可能和服用了不明药物有关。
从王沛丰描述的情况来看,打出最后一掌,他就已经虚脱了,那一掌的力量不是很大,绝不可能把崔光继打成重伤,而且崔光继当时精神矍铄,一点不像是快要不行的样子。
邓辕飞前去探望了王沛丰,替他把脉问诊。
九牛二虎丸的药效已经退去,由于体力消耗过大,人有些虚脱,躺在床上无精打采,但没什么大碍,睡上一晚明天又能生龙活虎。
翌日清早鸡打鸣,空气中浮着薄薄的一层雾气,“云坤”之名便是取自“地坤雾霭”之意。
邓辕飞每日起的很早,陆涛睡得还跟死猪一样死沉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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