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面前,原因没有其他,薛晨把他给告了。
此时孟子恩阴沉着脸,孟子恩的右耳廓缺失,右侧脸颊上有个不大的烫伤,严峻的脸色给人以不怒自威的压力。
孟子摁看着眼前这位满脸稚嫩,却是让人匪夷所思的新生,心理很是复杂,同时充满了诡异情节。
“邓辕飞同学,据三分院的薛晨同学举报,昨天晚上,你在公厕内对他进行了人身侮辱与殴打,你承认吗。”
“孟院长,这是诬陷,是栽赃,我当然不能承认。”邓辕飞矢口否认昨晚做的那些勾当,随后继续又说:“我怎么可能殴打薛学长,我也打不过呀,更谈不上侮辱薛学长。”
“但是薛晨指认,是你提前布置好了陷进暗算了他,这你怎么解释。”孟子恩质问道,他其实也很怀疑薛晨的说法。
因为昨晚后半夜,孟子恩和三分院的执院林沐柔,亲自去了三分院公厕勘查现场。
从现场来看,并没发现有什么陷进,现场有满地的翔和腐泥这点不假,但是肯定没有陷进。
而且邓辕飞年纪太小,即便暗算薛晨,以薛晨的力量,完全可以反抗挣脱,反杀邓辕飞。
反倒是现场的痕迹,更像是薛晨自己拿着一包腐泥,不小心载进了蹲厕里。
“孟院长,这些都是薛晨的一面之词,但凡是得讲证据,他说是我干的,总得有旁证,得有目击。既然是打斗,至少得有人听见或者看见,薛晨的一面之词,分明就是诬陷和栽赃,说不定是他自己一脚滑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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