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独特,像冬天的雪花一样轻飘飘的。
“其实他说的没错,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我六岁的时候陪着我母亲到北方走亲戚,那时候跟着别的孩子出去玩,一不小心掉进了冰窟里,差点就死在冰下面。”
“后来我昏迷了几天才缓过劲来,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的身体就开始跟正常人不一样了。”
“那时候浑身冰凉,甚至一度失去对热的感知,三伏天都不会觉得热,甚至都不会出汗。”
温沁月说起自己差点死的事情,神色还隐隐有些痛苦,仿佛不愿回忆那次阴影。
她顿了一下,又看向温金川,“不是没有发生过,是你们都不知道。”
温金川听到这些,脸色明显有些复杂,那是心疼,还有愧疚,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他年轻的时候很忙,人一直扎在部队里,所以在温沁月十岁以前,他就没有怎么见过她。
在温沁月的母亲过世后,温沁月不说这件事,温金川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他跟温纪一直都以为,温沁月的体寒是天生的。
“那这就对了,既然跟我猜测的一样,找到原因,那这病就好治了。”
安格斯听完这一切,故意冲他的助理用英语说了一番话,神色极为夸张,将嘲笑、怜悯和难以置信都表达到了极致。
他意指何天诚这是在瞎说八道,说这里的中医真的很可怜,这都21世纪了,居然还有人会把这些事情作为治病的依据,认为这太荒谬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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