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但是现在看到贺栖这幅样子,多多少少是有点觉得自己刚刚多余说那些话。
她挑了挑眉,让自己语气尽量显得和善一些,“不用担心什么啊,他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啊。”
贺栖,“……”
然而这话半分未能让贺栖释怀。
观景台风大,吹得苏茴的风衣衣角就像是翻飞的蝴蝶一般。苏茴眨了眨眼睛,似乎像是在问,我说的这个话难道不对吗?
贺栖拨了拨被风吹得挡住眼角的额发,说道,“苏杭以前的人生,我并不在场,但是他今后的人生无论如何我一定会陪在他的身边。所以,我就是担心他,这没什么可耻的,也不该平白遭人揶揄。”
“哦?”苏茴嘲了一声,冷冷道,“你不过就是贺家的一个小崽子,苏杭他在外面冒着枪林弹雨打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玩泥巴呢吧?你坐不到他的位置,有什么资格担心他?!你与其担心他,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难得的是,面对这样一番直白的呛声,贺栖依旧面色如常,“我不需要操心自己,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贺家,自然也瞧不上我。所以,哪怕是抢,苏杭也只能是我的。”
他这话里面的占有欲过于明显,而且对于这些家族立场,苏茴并不好发表什么看法,只得吐出两个字,“是吗?”
贺栖直视着她,“是!”
苏茴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天高地厚!”
贺栖知道她这话的潜意识,这个女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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