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贺栖不吭声,面色有些发烫和不自然。
沉默半晌,贺栖还是选择不说话,垂着眼帘。从苏杭此刻的角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为苏杭的视力过于优异,还是贺栖的眼睫确实过分出色的纤长了,苏杭竟然恍然觉得自己能够看得真确那如羽扇般上扬的弧度,他就这样看着那半垂着的羽睫,朝着贺栖走过去。
苏杭走到贺栖的身前,站定,伸手托起他的一侧下颌,就这么俯身靠近,脸颊摩挲着他的鼻梁,“我怕影响到你的比赛呢。”
“怎么会?”贺栖有点不服气,他抬起一直反撑着的双手,掐住苏杭的腰身,猛然转身,将苏杭抱着坐在了电视柜上。他膝弯一抬强硬地分开苏杭的双腿,然后空出一只手去拉苏杭的队服外套,却也没有拉到底,拉到腰线的时候,直接就伸手去感受苏杭那因为自律而锻炼出来的非常漂亮流畅的肌理线条,“你把我想得很没出息。”他这话并不生气,相反,还有一点微微地暗哑,像团有生命地雾气似的,直直往苏杭的心底钻。
苏杭此时水平线是要低于贺栖的,因此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瞳孔。苏杭低低地笑了声,“也许是我没出息才对。”他伸手去拉贺栖的队服领子,就着这个姿势仰头亲吻他,然后他立刻感受到贺栖那落在他腹部的手转而贴在了他的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紧紧地掐住了。
苏杭本就自下而上地去攫取那个亲吻,就连脊柱都呈现出仿若刀刃一般的弧度,这姿势使得他不由得抬手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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