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拍门,“开门,我有话想跟你说。”
毫无回应。
苏杭咬着犬齿,“你不开门,我从外面扒排水管去了?可惜,我刚刚在下面和皮老板打起来了,手现在都是痛的,要是扒不稳,摔下去,摔个八级残废,就真的成伤残退役了!”
“咔哒!”门被刷拉一把打开了,贺栖有些着急,盯着苏杭的手左右看了看,“你骗我!”
“没骗你呢。”苏杭莞尔,“手不疼,别的地方疼。”
贺栖眼眶微红,低头不语。
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肉里,苏杭呼吸一窒,他抬手环绕贺栖脖颈,五指插进后脑乌黑柔亮的头发里,不顾也许会被人撞见,对准那抿紧的、温热的嘴唇亲吻了下去。
贺栖起初是抗拒的,但是随着这个亲吻的加深,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他双肩和嘴唇都在不断轻微地发着抖。苏杭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良久撤开了一点距离,但还是贴在他的唇角,悄声问,“哭什么呢?”
贺栖咽喉里仿佛堵着苦涩的硬块,良久才呛了一声,“没哭。”
没掉眼泪就不算哭。
他们所有的人,无论是谁,都是曾陪着苏杭一起走过的,glory是属于他们的。而贺栖,不过只是一个半路突然挤进来的,他甚至连质问苏杭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做了这样的决定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尽管他知道苏杭要去做这样的事,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只能站在台下看着。看着他向曾经的荣光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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