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细碎地光点落在上面一样,他看着苏杭,问,“那你呢,你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我?”苏杭挑眉,接着摇摇头,“我这个人太无趣了,没什么事值得说的。”
这样吗?可是贺栖就想听听苏杭的事情,不管是所谓的有趣还是无趣,他都挺想听一听的。
可能是贺小孩眼里恳切的光芒太过于明显,苏杭坐直身子,指尖轻轻落在可乐罐的边缘旋着,轻声说,“我其实性子算不上好,大抵是少年有成,所以很多事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怎么说呢,有点目中无人的意思。”
“那时我多大来着?好像是才十五岁吧?冬天,当时,天气很冷,我那时候还不在聿都,是在学院那边。”苏杭收回自己的指尖,轻轻捻了捻,幽幽回忆着,“学院人多且杂,什么牛鬼蛇神的人都有,大学部的还好一点,起码人都懂事了,或者老师教授,相关教习部门管控也会比较严格。像我们这些低年级的,就比较惨了,如果性格不好,或者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话,那么一般不是让家里面领走,就是直接送去——”苏杭挑眉,给了贺栖一个你应该明白的眼神。
贺栖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看着苏杭,奢华吊灯的光芒穿过空气分子,辉映出苏杭的清隽眉目,温柔的波澜在他的眼底微微荡漾,仿佛能让人无声无息地溺毙在里面。
苏杭没有说完的话,估计是直接送去像奉川这样的地方吧。运气不好的,一辈子只能和高墙铁网作伴。
“别想那么多,我现在好好的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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