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从这短暂的眩晕苏醒过来,贺栖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又轻又狠地响起,“你不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过来看我,也不叫我的名字,你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苏杭心脏像是被一把攥紧,不由猝然抬起头,刹那间与贺栖对视,只听他一字一顿地咬着牙,“你不在乎我!”
适应黑暗的眼睛可以看清楚彼此眼中的细碎光点,贺栖眉目紧皱,苏杭能看见他搭在耳梢上的乌黑凌乱的头发。
“是吗?”良久后苏杭开口沙哑地道,语气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丝丝难以言表的东西,“所以你是觉得你在我这儿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吗?”
贺栖不语,他近距离盯着苏杭的眼睛,两人相距不过数寸,他低沉磁性又强行压抑的每一个字都令空气微微震动,“你觉得我在你的面前拥有高姿态吗?苏杭?”他叫他的名字,“没有的,我没有这种东西的!”
这是贺栖第一次直面的表露出骨子里面对于苏杭的那种接近于自卑的渴求,那些藏在心底的隐晦的卑微的心理,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绕着他,让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变得轻浅。
苏杭僵住了。
“求爱者若尘埃。”贺栖又迫近了一些,他的额头抵着苏杭的,眼底闪动着炙热的光,他说,“如飞蛾,即使明知道低到深渊,光热灼烫,也还是会忍不住扑过去。”
下一秒,贺栖探头向前,他抓住苏杭手腕的手放开,转而垫在了苏杭的脑后,两人唇齿亲吻在一起。贺栖手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干燥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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